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党益民新作《天牧》出版 书写高原戍守的当代史诗

        日前,“五个一工程”奖、鲁迅文学奖获得者党益民推出长篇小说《天牧》,在新时代“稳定、发展、生态、强边”这一国家战略的大背景下,通过一位高原老兵的心路历程,串联起当代军民携手共创的立体、多元、真实的边疆面貌。据党益民表示,自己希望将这部作品视为“致敬雪域高原和戍边战友的最后一个军礼”,并以此向建军一百周年献礼。

  ◎山东商报·山海新闻记者 于洋
  
  实现“另一种高原跋涉”

  自十九岁当兵踏上青藏高原,中间曾调往外地,后重返西藏,党益民曾先后戍边四十余年。二十一岁时,他在海拔五千多米的唐古拉山野营帐篷里开始了业余文学创作,先后出版多部长篇小说与长篇纪实文学。其中《用胸膛行走西藏》获第四届鲁迅文学奖,《雪祭》荣获中宣部“五个一工程”奖。退休后,他从西藏直接去往次高原的偏僻民宿开始创作,先后七易其稿,最终完成了长篇新作《天牧》。在后记中,他将本书创作过程形容为“另一种高原跋涉”。
  
  书中讲述昔日山地旅“枪王”,退伍后重返高原,在战友埋骨之地附近创办“天牧合作社”,在离天最近的地方放牧牦牛,也借此自牧、自省,并加入预备役,充当“磨刀石”,以自己的方式戍守边关。然而,随着一个化名吴丽的女孩意外来到牧场,余木意识到,事情变得复杂起来……使命与忠诚、成长与救赎、友情与爱情、人类与动物,在雪山牧场演绎出一幕幕鲜为人知、惊心动魄的传奇故事,奏响兴边富民、稳边固边的新时代壮歌。
  
  谈及本书的创作初衷,党益民曾说:“我想将这些鲜为人知的平凡而又不平凡的戍边故事,告诉雪域之外的人们,以此告慰长眠在雪山上的战友们的英灵。”带着对战友以及对边疆的使命感、责任感,党益民将他对军旅生涯全部的热爱与思索,加以沉淀,创作出了这部戍边生涯的集大成之作。
  
  著名评论家、鲁迅文学奖得主傅逸尘认为,“小说不回避时代转型的矛盾,不遮蔽个体生存的困惑,不美化戍边生活的复杂,以‘当代性’视域审视传统戍边文学的局限,以期让军旅文学与当下读者共情、共鸣,进而参与到新时代思想精神的建构中去。”以新精神、新笔法建构新型“边塞”,《天牧》铸就了高原戍守的当代史诗。

  新时代“戍边文学”的突围之作

  正如中国作协副主席、茅盾文学奖得主陈彦所言,党益民的文学创作“紧紧扎根于雪山与边地”,“这种‘在场’写作的独特性是不可替代的”。党益民小说的“在场”感,来源于他数十年如一日地扎根边疆,始终坚守在戍边一线,带领部队拉练演习、执行任务,军旅生涯立功十余次。这些年来,党益民几乎走遍了西藏的所有县市,在履行戍边使命的过程中,积累了大量的一手素材。他对军旅生活、边疆风物的熟知、体验和观察研究,是细致入微、深入骨髓的。
  
  于是在作品中,他大篇幅细致描绘了大多数人接触不到的边地生活,深度还原一个真实的雪域高原,富有边地特色。其中,大到节庆、民俗、文化性格,小到对牦牛、雪豹、雪狼、旱獭、鼠兔等高原动物以及十几种牧草的书写,皆有依据。这些都体现了《天牧》生动而翔实的文学特色,让读者身临其境,为原汁原味的边地牧区生活揭开神秘面纱。
  
  党益民自述《天牧》的创作追求,便是“让这部小说从单一走向多元,从内缩走向外扩,从边地走向大众”,为此,他在写法上也进行了变革,“在坚守现实主义的基础上,融入现代主义、先锋笔法、心理叙事等新型表现形式,强化军事文学的时代感和文学性”。在《天牧》中,他进一步融入了悬疑、谍战、生态等多种元素,书写边地现实的复杂多变,使小说情节更加扣人心弦,可读性强。著名评论家张志强认为,从征戍、战事、国土防线的地理边界、精神疆域,扩展到雪线之上的牧场栅栏、合作社的围栏,《天牧》赋予“强边”在和平年代新的现实内涵,也是“边塞叙事”和“戍边文学”的一次成功突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