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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下肩章

无尽的战争伤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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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尤普,”贝特克不敢置信地摇摇头,“麻烦你照我的肋骨来一下,看我是不是在做梦。”尤普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拳。“咝……看来我没做梦。”贝特克说,“可我还是不明白,是不是有人敢不按他说的做就死定了!”“我现在都不敢想韦斯林和施契罗特尔,”科索莱握紧了拳头,“一提他们我就想杀人。小施契罗特尔,他还是个孩子啊,生生被砸成了肉饼,而那个该死的人—肮脏的人渣,就那么逃跑了!我咒他不得好死。”科索莱一脚踢在啤酒桶上。“兄弟,别说了,换个话题……”维利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。
  魏尔说,现在大家都在讨论成立“士兵委员会”的事,大部分军官已经撤职,甚至连肩章都拆掉了。
  魏尔提议我们也成立一个“士兵委员会”,但似乎并没有人支持他。我们已经不想再成立什么组织了,我们只想回家。不论未来如何,我们已经踏上归途。
  最后我们还是按照要求选出三名代表:贝特克、魏尔和路德维希。魏尔坚称如果路德维希想做代表,必须拆下肩章。“拿走吧……”路德维希撑着头,疲惫地说。
  贝特克推开魏尔,简短地说:“路德维希是兄弟,不是长官。”
  路德维希最初是志愿兵,后来被提拔为排长。参军前他和我、特罗斯克、维利、布勒格尔几人都是校友,自然关系亲密。而对于其他士兵,他也能一视同仁、打成一片—当然,前提是没有其他军官在场。因此,他是我们连最受爱戴的军官。“好吧,那黑尔呢,怎么处理那个家伙?”
  这事儿不难理解,黑尔看不起魏尔,这令魏尔很郁闷,如今黑尔即将撤职,他却成了委员,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革命胜利的果实。说真的,虽然黑尔平时脾气暴躁,但是他和布勒格尔一样,总能身先士卒,为战友们排忧解难,所以我们还是很信任他。“这个……你还是亲自问他吧。”贝特克说。
  魏尔想了一下,径自向黑尔的办公室走去。“喂,你最好带个急救箱过去!”恰登斯在后面喊。
  事情出现了变化,魏尔刚要敲门,黑尔突然走出来。他指着手里的一沓纸对魏尔说:“好吧,你是对的!”
  黑尔绕过魏尔走过来,手搭在路德维希肩上:“布赖尔,从这一刻开始,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外套了,军官制服已经不存在了。”